特警4587

 

《白血病患者严重渗血奄奄一息
女大夫悄悄献血挽救病危女孩》

      昨天清晨，开封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病房内，来自宁夏的白血病患者韩蓉笑着对父亲说：“我感觉自己得到了重生！”原来是该院血液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匡霞新鲜的血小板，让她度过了一场生死考验。

宁夏患者开封治疗白血病 

     韩蓉从天津大学毕业后到吉尔吉斯斯坦留学，今年8月将毕业回国，但她1年前突发高烧，经过北京等地医院检查诊断为白血病。
     韩蓉的父亲听说开封一家医院治疗白血病很有效，于是从宁夏赶到了开封。经过一段时间的中医治疗，韩蓉的症状消失并出院。去年年底，韩蓉又出现高烧症状，病情一天天恶化。
     于是，家人带着韩蓉再次来到开封，在开封市第六人民医院就医，经诊断为肝部霉菌感染。

因失血过多患者奄奄一息

     为了减少输液的痛苦，2月16日下午，麻醉大夫为她安装了一个深静脉支管。因为体质问题，韩蓉的支管处出现渗血现象。2月17日，韩蓉被转到开封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简单的护理仍然没有帮她止住血。到第二天凌晨，韩蓉已奄奄一息。不抱希望的家属召集韩蓉的亲戚和同学从宁夏赶到开封，准备为韩蓉办理后事。
     2月18日是星期六，血液科副主任医师匡霞赶到医院查房，看到病人严重缺血几乎病危，立即拨打开封市中心血站的电话，要求提供新鲜的A型血血小板。匡霞说，星期五就预订了血小板，但因为周末血站不上班，按照正常程序，下周二才能拿到血小板，如果不是韩蓉渗血过多，就不会那么急用血小板。
     10时左右，匡霞接到血站电话，血站相关人员已到岗，但符合条件的献血者还没有找到。放下电话，匡霞悄悄脱下白大褂，披上外套冲下了楼。

捐献袋写着主治大夫名字

     2月18日上午，韩蓉渗血部位经过重新处理，渗血止住了。下午2时，中心血站的血小板送到了医院。
     在输血小板的过程中，家属意外发现，400CC的血小板袋子上献血者的名字竟是匡霞。这不是主治大夫吗？当时，韩蓉的父亲韩金筱泪水夺眶而出。护士告诉他，匡大夫上午出去就是献血去了。
     2月19日，韩金筱想拿钱补偿匡霞，但遭到谢绝。现在韩蓉又开始有说有笑了，还能吃肉，家属重新看到了希望。之所以这么做，匡霞把这解释为一个血液科医生养成的职业习惯。匡霞说，作为血液科的大夫，她最理解血液对病人有多重要。东方今报 2006-02-23

 

     

 

    “第二天早上，汉娜死了。她在黎明时分自缢！”

 

     看过很久才有勇气写点什么，毕竟书中表达的“真实、责任、庄重”我还理解得浅薄。不过，简约的故事中关于记忆、情感、人性的缓缓诉说令我总难释卷。

     遇见/迷恋/离开/相见/隐忍/死去，我亦会在一生中或多或少得经历“它们”。不同的是，“它们”在伯格、汉娜那儿的排列组合到我这便乱了次序、乱了时空、乱了轻重缓急，也注定“我”无法成为小说。

 

     迟疑了一些时日，我终于在先锋书店买了《朗读者》，没太看曹文轩的序，到是先看了克利斯托夫·施扎纳茨对本哈德·施林克的赞词——“我把她一夜读完”。因为先前看过的故事梗概已经模糊，我匆忙地翻过那些“伯格的记忆”去窥视“汉娜的隐秘”。除去工作、休息的时间，没几天我读完了它，有些疑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有些不太明朗……

     “用木棍压着铁栅栏一一划过”——还记得年少时的事吗？从钱定平的译文中，我读到了此类意思的言语，这样的事情我做过，许多孩子同样做过。它是个引子，是很多年少之人做相同之事的引子。伯格迷恋于汉娜，我又曾经迷恋于谁，我们又曾经迷恋于谁？

 

      初读时，钱定平译本的《朗读者》给我最大感觉是平实，记忆、情感、人性等完全是缓缓道来，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只是到了末尾，汉娜死去后伯格那隐忍的感情由泪水展现时，才让我感受到“15岁少年与36岁女人、法学类实习生与被告、经历婚姻与岁月流逝、忘却与释然、失去与留恋”的爱。

 

      看过太多的书评，每个人都会去表达自己的观感，像看了部令人振奋的影片一般。我想再去读读它，索性在网上找到了《生死朗读》。“它是西西弗斯的那块巨石：读者在孤独绝望的阅读中发现意义，沉醉在这种幸福当中，以至于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翻阅这些书页。”——《生死朗读》，我的确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翻阅这些书页”的。许是不同风格的译本，这次少了“平实”多了漫溢的“情感”，以至我在看完前两部分后，实在不忍去看“汉娜与伯格”的结局。

     也许，每个少年都会爱上“汉娜”！

 

     听童自荣的朗读，仿佛回到了崇拜“佐罗、黑郁金香”的年代，那是段年少的记忆……

     Der Vorleser

 

 

      这次不是星夜起程，换作难得一见的清晨。不过，起个大早还是赶了晚集……

      在路上，去往高淳的路上！

 

      已经是第二次去高淳了，目的都是为了吃固城湖的螃蟹。自幼懒惰，对吃同样懒惰：有刺、有骨、有壳之类的我都懒得去搭理，更别说手脚嘴并用了。所以，看着10多人围坐在三四十只螃蟹周围，我的压力遍布周身。与此同时，青背、白肚的蟹们经过高温蒸煮后，变成了一个颜色——红，它们的命运也随着“红”遍布周身而走到尽头。
      今年许是天气较热的缘故，蟹们都潜伏在水下，很少有爬上岸来的。去年这个时候，蟹们一个劲地往岸上爬，它们独特的“蟹行”在泥地上留下了长长的爪印。看不到它们熟悉的爪印，我只能将船划到池塘靠近中央的地方，安静地坐在船尾听厚重的水草下，蟹们齐声的吟唱。在晚上的时候，蟹们齐声的吟唱会被青蛙们的叫声掩映，两种声音交相辉映……

 

      草草吃完螃蟹后，我开始释放对船的“欲望”。跨过围栏，走上不住晃动的简易小船，用桨撑下岸边的泥土，开始缓缓前移。站在船尾用力左右划动船就行动开了，掠过厚重的水草，前面便是池塘的中心。我将船停下来，双手举着桨，站在船尾的边沿，闭上眼睛听着自然的声音。一直到累了，我才坐下……
      行船的人、摆渡的人都会喊上几声，喊着喊着那几声就变成了调儿、变成了船歌，和着水声，风声，雨声，动物、植物的声音，船歌流传了下来。我属于五音不全的“物种”，喊起来恐怕惊吓世人、船裂沉水。于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地静候于池塘中央，和着水声，风声，雨声，动物、植物的声音，遥听远处隐隐的“船歌”。

 

 

      看着高淳的街市，觉得有些像遥远的故乡，有些旧、有些散乱、有些灰蒙蒙、有些无声无息。人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我像是个过客。这与上次回家的感觉如出一辙，家乡距离我似乎越来越遥远了在，每年回去一次就像是例行公事般的旅行或是走走，看着曾经熟悉如今陌生的城市，我身上“过客”的血液愈发快地凝结在一起，要么逃离、要么蛰伏，我没有走出去、在路上的勇气。
      穿过街市，来到高淳那段“狭窄、参差”的巷子。进入前，看到巷头的牌坊上写着“老街”的字样。曾经静谧的街巷，如今有了太多的游客。每个店铺里都有人拿着相机“象模象样”地拍摄着。看着那么多的人，先前吃螃蟹时的压力又重新涌了上来，买了一样小吃、两样老式样的布制拖鞋后，我赶紧逃了……

 

      草草结束工作，星夜起程，在路上……

 

      其实没走多远，仅是从南京到盐城。车子迂回许久后上了高速，原本缓慢的车速快了起来，一辆接一辆的超车。开车的哥们是个“九成半生熟”，但我并不担心，因为“在路上”一切都不可预知，若能预知不如回家躺床上做美梦。当“乘客”是极其无聊的事情，看着高速上千篇一律的重量级货车，我昏昏欲睡。只是担负着陪哥们聊天谨防其打盹的“重任”，偶尔会插科打诨般的说上几句。

 

     多半的时候，我都在考虑自己的事情！考虑生活、现状、钱财……每次在路上的时候，我都喜欢去想些事情，然后计划将它们一一记录、实现。不过由于懒惰，多半没有实现，考虑的事情也随之泡汤，这次同样不例外。
   
     车窗外，时间将路边的灯光拉长，变成一道道光弧。两个多小时后，我没有可以考虑的事情了，有点失落与索然无味。于是，我开始在心里喋喋不休，外表却依然沉默。

 

     困了，尿水遥遥，盼望能尽快到目的地。此时，高速上却迷雾团团……
   
     盐城与想象中有些出入，因为这里有“新马泰一日游”。所谓的“新马泰”是指盐城的三个景点——新四军纪念馆、铜马、泰山庙。

 

     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铜马”，因为铜马不过是个雕塑，只不过有的城市将它们的“铜马”拆除，有的将其保留。盐城的铜马还存在于城市中心，保存完好。“新四军战士骑战马荷枪挎刀、振臂高呼”，像极了“追击拿破仑的哥萨克骑兵军”，除了凌厉就是凌厉。

 

     新四军纪念馆：像去每个景点一样，买门票、参观、照相、议论……

 

    “新马泰一日游”临了，我们也没有去成泰山庙，算是个遗憾。

 

     带着遗憾，在路上，同样是夜里！

 

 

       媳妇爱上了吃蟹，品种不挑剔、公母亦通吃，只是“动嘴不动手”外带“挑肥不拣瘦”！于是乎，蟹们“才下炕头又上餐桌”这之间的一切“繁文缛节”由我全权拿捏……

 

     土生土长在大西北，身为大老爷们的俺对付“虾兵蟹将”着实没什么锦囊妙计，杀将起来费足了力气。用尽“满清十大酷刑”后，我最终选择了较为保守的“汤劐”之刑，支锅架火、添水倒蟹、开火封盖后坐等水微开蟹将息。

     请别说俺残忍……其实，当炉火烧炙着铁锅，水气微微飘起时，翻腾挣扎着的蟹们几乎要掀翻锅盖的短暂时刻，俺还是想拯救它们于水火之中的，只是无奈于“落地不同命，人蟹难平等”的宿命，忍痛看之陨落，就像划过天际的流星。

     小时侯骑坐在乡村的墙头，看着一旁甩着耳朵、湖吃海喝的猪们，我就会想起每到冬天它们撕心裂肺的嚎叫。记得一个冬天，叔叔在后院架起一口黑锅，柴火的烧炙下锅内的水已踊跃地冒起了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一旁的砧板上，被我称作“老白”的猪四蹄被扎、眼圈湿润几欲流泪。许是时候到了，叔叔手提“驴耳”尖刀走向“老白”，没等我紧闭双眼耳畔已传来“老白”撕心裂肺的嚎叫。那被我已埋藏心底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再睁眼时“老白”的脖颈处已是血迹班驳，顺着刀口处流下的血已凝结成了红色的冰凌。许是用了太多的力气嚎叫，咽气的“老白”嘴微张、口条耷拉着……

 
刮刷

     取出奄奄一息的蟹们放置于盆内，倒入淡盐水。

     一切准备就绪，俺拿起废弃的牙刷给“哥儿们”洗澡入殓。青背、白肚、金毛、八爪一一洗净时，蟹们也永远告别了“蟹世”，如果“哥几个”信佛的话自然去了西方极乐世界，如果信仰耶稣也就升入了天国。其实，不管是去了乐土还是升入天国（俺我们的说法就是“升仙”了），它们总算是干干净净得去了！

     那晚，我捏着一只母蟹的私处在其周身刮刷着，很有点“猥亵妇女”的嫌疑。被“疑似猥亵”的母蟹身上的泥点较多，我指着它对媳妇说：“你看它，同样身为新时代的女性，咋那么不爱干净呢？”媳妇忙着看电视没搭理我，无趣之下我低头继续抚弄着手中的母蟹。

     同样是童年的一个乡村冬日，我推开贮藏室的门想进去寻觅点吃的。屋内光线暗淡，但挂在墙上的“猪头”还是吸引了我。那个冬天，我是在叔叔杀过猪后一段时间才回去的，被我称作“老花”的猪还没来得及叫给我听，就变成了条条冻肉，只留下一个完整的猪头。“老花”的头红扑扑的，脸上似乎洋溢着笑容，看它安详地闭着眼睛，我又忍不住想起夏天骑坐在墙头看它“甩着耳朵、湖吃海喝”的模样，那情形与我看着“老白”的时候像极了。搜摸到了我要找的零食后，我将两粒花生嵌入了“老花”的鼻孔，向它默哀后退出贮藏室……

 

     很多年以后，我已不再骑坐墙头看猪们进食，也没有再听过它们撕心裂肺的嚎叫……
     很多年以后，杀猪依然用刀，只是之前会将它们电晕，不知道这是不是算“仁慈”……

 

     很多年以后，我和我媳妇可能还在用“汤劐”之刑杀蟹……
     很多年以后，我可能还会捏着母蟹的私处在其周身刮刷，做“疑似猥亵”状……

 

     很多年以后，我希望猪过生日哪天许的愿能成真——世人不是信佛，就是信真主！
     很多年以后，我希望蟹过生日哪天许的愿也能成真……

      Yesterday,all my troubles seemde so far away
      Now,it look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i believe in yesterday
      Suddenly……
                                          ——《yesterday》

     感伤、忧郁的秋日里，原本早已厌倦的校园又备感珍贵，只是无情的它断然放弃继续桎梏、苑囿支离破碎的我们，残缺成为惟一的资本。暮然回首，白杨树拱卫着女生楼，一言不发，一对恋人靠着它接吻。另一边，是另一对恋人。除此之外，只剩下“Poul”朴实淡然的哥声像“卢浮魅影”般四处游弋……
     子夜时分，铺开了团了又团的信纸，让言语在褶皱间跳跃，信笺的另一头会是谁？

 

住那楼的××：
     你好，行李准备好了吗？
     每天都见面的我们，在无聊的打趣间消耗着时间。这般状态不知从何时开始，谁也说不清楚！
     没人打扰，它还在延续……
     熬完了一个慵懒、无为却有太多想法的漫长假期后，我感到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在快速老去，成长为昨天的回忆和痕迹。暖瓶里的热水没了温度也没人搭理，积灰的宿舍成了我们眼中的过客，灰色的心里积淀的怨愤突然没了……真正触及到这些情感的外物后，才知晓当初自己挑灯夜战换来的大学生涯，在花完了家中的积蓄后临近结束，我们准备离去。好在，在没有工作可找之前我们还有机会感伤自己和他人的离去与分别，虽然赶声是那么的徒劳、无奈……

 

    “我们都还年轻，对往事的悲哀还是陌生的一种情绪。但我们的眼睛看见青翠从一些人的发端上消失；我们的指尖出没到沟壑纵横上了一些人的面颊。当未曾深谙的忧伤漫过你我心头，年轻的朋友，请珍惜你的拥有”——我是断写不出如此文字，但亲历在雨水的滴答声中各自奔天涯的分秒后，还是会轻快地写上些，暂时放弃压抑、颓败的言语，更没有怨愤、暴躁甚至是仇恨。
     原本是想专心写给你写一封关于诉说、怀旧和纪念的信，而我的思绪还未适应即将扑面而至的“终结和分别”，中在散漫地游移。信变得没有逻辑条理，任凭一切的心情在纸间充溢，或盛开或凋零。
     如何不会忘记？回忆，兴许是最好的方法！

 

     记忆的碎片：
     怎么与你相识早已忘了，兴许是各自的祖先从树上下来后，少了跳跃、飞翔的乐趣却多了行走、思索的寂寥，come across后就认真地相识，传统由然而生、轮回不断！
     随后的生活里，大家都抬头望着天空，一边脚踏实地一边寻找飞翔的契机。“有太多毫无意义的课程让我们在不同的‘固体牢笼’间穿行，好象它是开放的，其实却有太多无形的枷锁；有太多造就陷阱的院系考试，迫使我们放弃理想的自由并用辛苦或不择手段换回的学分来嘲笑自己；有太多的‘权利狂’和走狗不但压制还极度恶俗的狂吠。”在我们的大学生涯里，它们一刻不停地渗透，留给如我般对自由的追求有偏执想法的人只有沉默、忍受、颓废，甚至是放弃。但就在这过程中的一个晚上，在一片残破的纸上我突然……，来的偶然、来的简约却来的快乐、幸福！
   
     我蹉跎了四年的岁月……
     用四年的岁月，不经意地体味××，我清楚她是怎样的“孩子”。
     仿佛一切有都回到了四年前的九月，我们带着年少的梦幻和懵懂，迈着轻快的脚步跨进陌生的牢笼。
     那天骄阳似火，树叶还绿着……
                                   
                                                          住这楼的×××
                                                          温故二零零四·忧郁之秋

 

     听完“昨天”的最后一句，我背上行囊；
     离去，信止。
     这个感伤的季节，每个人都有太多的话要说，都有太多的信要发，尽管它过于原始，但它直接、坦诚。
     今天，我路过绿色的古旧邮筒，发现“邮差匆匆”！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惯常地频道转换间发现了它，屏幕左下角的片名——《天国的孩子》——吸引和占据了我的视线。遗憾的是，吝啬的电视仅仅延续了最后几分钟，于是我带着迷惑看到“小阿里在奔跑中透射出的顽强与坚毅、不留神得了冠军后沮丧、失望的眼神”，还有那段唯美、简约的收尾：明朗、灿烂的阳光下，无忧无顾虑的金鱼群游弋在小阿里浸入池水中的脚边……
    “我的生命就像一辆公共汽车，每一站都会有人上车下车，惟一不会下车的是我的儿子”（《黑板》萨米拉）。另一个偶然的机会，屏幕上再次闪现着小阿里的身影。这一次影片始于：伊朗局促的房屋、狭窄的街道以及小阿里弄丢鞋子等“生活的真实质感”。
     生活似乎同样是一辆充满偶然的“公共汽车”，《天国的孩子》在某一站上了车，我是那个不会下车的孩子，在一旁注视着它！

 

     影片讲述了一个简单的故事：小阿里不小心弄丢了妹妹惟一的旧鞋子，为了给妹妹买双新的他想尽了办法——暗示爸爸、参加长跑比赛——不料，小阿里得了冠军，原本梦想得到的“第三名奖品（球鞋）”变成了别的。鞋子没了，沮丧、失望的小阿里回到家中的池塘边，脱下跑烂的球鞋，将满是血泡的双脚浸在水中。阳光下，无忧无顾虑的金鱼群游弋在小阿里的脚边……
     如同我所看过的大多数伊朗电影，《天国的孩子》依旧凭借琐碎的生活细节、孩子间的情感交流来完成一个简约故事的叙述。小阿里、妹妹、父母、体育教师、校长等自然的游走与生活和情感中，在他们的引领下我开始关注周遭的细节、情感。

     影片初始，皮肤黝黑、略显忧郁的小阿里帮妹妹去老鞋匠那儿修补老旧的鞋子，而后还要给家里买这个月的油馕与土豆。所有的事情进展的都很顺利，小阿里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但他却把妹妹的鞋子忘在了菜铺门口。发现妹妹不见后，原本欢快的小阿里变得急切、忧虑。鞋子被收破烂的老人拣去了，寻鞋未果的小阿里回家后一言不发。——平实的开篇，像是一个引子让故事舒展开来！
     “鞋匠幽暗、狭窄的店铺、油馕店老旧的制作器具和方式；小阿里的钱只能够买写土豆，而且那些土豆是最小、最不新鲜的……”
     “小阿里在丢鞋前后截然不同的两中心情，高兴欢愉与急切沮丧的更迭以及回家后的一言不发……”

 

     暗淡而质朴的画面下，我们看到的是伊朗平民生活的真实质感。拮据的生活，使得小阿里担负着一个孩子不应担负的家庭责任。在完成妈妈交代的事情后，小阿里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感到自豪高兴，可是当弄丢了妹妹惟一的鞋子后，一个孩子的无助、忧虑全然写在了脸上。

     在妹妹的追问下，小阿里道出原委但恳求妹妹不要把丢鞋的事告诉妈妈，同时许诺帮妹妹买双新的。其间，他暗示爸爸，还为奖品——崭新的球鞋——参加了长跑比赛，却始终未果。——第二阶段的故事有很大的想象空间，为容纳生活细节提供了空间。同时，由于事情的发展，影片开始渗入情感的元素。
     “望着妹妹伤心的眼神，小阿里内疚不已，他恳求并许诺。不过，这一切导演却没有用惯常的对话来表现：两个小家伙跪卧在毯子上，用铅笔在纸上做着‘提问与回答’，商量如何既掩饰哥哥的过失有可帮妹妹度过没有鞋子的日子。漂亮的阿文在纸间静静游弋，一会儿兄妹俩相视一笑达成协议。临了，小阿里还给了妹妹一杆铅笔，看来是想‘收买’妹妹。”
     由于两人不同学校，不同上课时间，兄妹开始了共穿一双鞋的“游戏”。“游戏”的代价是：兄妹俩都要忍受焦急的等待和急速的奔跑，妹妹要忍受鞋子过大过丑带来的不便与羞愧，还得抑制对新鞋子的渴望；小阿里则要忍受因等待而上学迟到所被给予的惩罚和威胁。每天早上，妹妹一下课就在在狭窄的街道跑回到家附近的巷子，而小阿里则穿着拖鞋焦急的等在那儿。两个小家伙并不说话，只顾急匆匆地换好鞋子，之后是小阿里奔跑的身影。“游戏”如此轮回着，一天妹妹和往常一样跑着，但在跳过一个小水渠的时候却把鞋子掉了进去，妹妹不停地追着鞋子，最终在一个大人的帮助下拿回了鞋子。因为这次事故，小阿里面临被开除的危险，两人换鞋时不欢而散。
     小阿里因为再次迟到要被开除，幸亏有老师求情才得以留在学校。小阿里开始成绩优异，老师奖励给了他一支自动铅笔。回家的路上，小阿里碰到了妹妹，但妹妹生气的走开了，小阿里追上去把自动铅笔送给了妹妹。面对突如其来的礼物，妹妹暂时忘却了烦恼与怨恨，对哥哥重展笑颜。那一刻，兄妹间稚嫩、纯真的情感表露无疑。
     小阿里按时爸爸未果后有错过了长跑比赛的报名。放学后，办公室里，体育老师起初的刻板与生硬与小阿里浸满泪水的恳求和坚毅的久久坚持；操场，小阿里的速度征服了老师。小阿里可以为“鞋子”而参赛了，兄妹俩开始了共同的期待。比赛那天，小阿里历经几度超越后终于跨过了终点，爹到的他被告知得了冠军后，他在老师和记者的簇拥下却抑制不住的流下了沮丧的泪水，因为他没能实现自己的承诺和妹妹的期待。

 

     第二阶段的细节富有想象力、也极具趣味，当然这基于对纯真生活的体味。小阿里对实现诺言的渴望与坚持在生活细节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加上他与爸爸的一次周末“打工之旅”、和妹妹在一次争执后的和解等，让我在小阿里的真实自然中领悟到声或原本具有的纯真和澄净。

  
感伤·责任

     小阿里也没了鞋子，那双在兄妹间交错的的鞋子在忍耐了漫长的比赛后烂掉了。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他没有实现对妹妹的承诺，更不敢看妹妹那失望而伤感的眼神，尽管他承受着更多的失望、沮丧，跟多的内疚和自责。——感伤的收尾，没有惯常的圆满结局，小阿里和妹妹带着失望和感伤淡出影象。当然，孩子的世界里，总会有喜悦，它们只是因环境与物质的不同而或多或少！
     “狭窄街道的拐角处，小阿里的爸爸推着自行车，虽然只是个匆匆的侧影，但分明能看到装在木箱里的新鞋子。”
     “所有的人物都淡出了镜头，只留下了水中小阿里满是血泡的双脚和一群无忧无顾虑的的金鱼。”

     影片就在宁静中结束，没有音乐、没有独白，它像孩子捧出的一张空白画纸，等候每个人画出原本就存在的纯真生活和澄净心灵。

 

    夜色晚了，等妈妈叫我的时候才发现车里已经没了乘客，《天国的孩子》不知在哪站下了车？然而这次没有丝毫遗憾，我已从小阿里那近乎挣扎的方式来实现梦想的过程中，体味到他面对生活的坚毅与纯真。小阿里顽强、勇敢的承担着生活的一切，包括贫困、劳苦、承诺和责任；小阿里的内心如故事般简洁、纯净，单薄、稚嫩的他已成为“纯真生活”和“澄净心灵”的向导。

      “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消灭了蒋匪军”——俺们从此站立起来！

      新中国早期，部分“头目”欲火雄雄、思绪勃勃、神经水肿，一时间弄得百姓也是精力旺盛、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上面提出口号“超美帝”、指引方向“大跃进”，下面就“咂自家锅炼国家钢”、且“亩产万斤麦垛戳天”。

 

      “跑步进入共产主义”成为那段时期不少人“为国家、为人民、为家庭、为自己”的“奋斗目标”——
      “为国家”：全民炼钢造大炮，一炮打进老蒋的书房、一炮打进老蒋的卧房、一炮打进老蒋的茅房。最终，消灭老蒋、收复台湾、赶英超美！
      “为人民”：猪马牛羊骡、米面鸡鸭鹅统统上缴大食堂，全公社人、全政府人、全国家人同吃一锅饭。最终，全国上下一条心，手挽手屹立不倒！
      “为家庭”、“为自己”：说起这个怕是有些个辛酸了，百姓砸锅大炼钢铁，盼望的不就是国家强大后兑现当初的承诺——孩子上学、家人治病不要钱，自己吃饱穿暖吗？

 

     为了实现上层建筑制定的“奋斗目标”，普通百姓们像“阿甘”般不停地跑了又跑，直到炼钢的大锅烧了个底掉、大食堂里从红烧肉白米饭吃到连稀汤汤都少有、懒汉越来越多的时候，有点觉悟的人发现“跑步是进不了共产主义的”，骑自行车、打的、开飞机恐怕都赶不上趟啊。不过，炼钢的火越烧越旺、戳天麦垛越喊越“高”，那些有觉悟的人怕也是有心无力、难趟那份浑浊之水！

 

     小时候和爷爷躺在炕上，小铁问爷爷：“一袋麦子有多少斤？”
     爷爷说：“百十来斤吧！”
     小铁又问：“一亩地能有几袋麦子？”
     干了一天农活的爷爷有些倦了，啪嗒着眼皮说：“能有个7、8袋子就不错了，庄稼不好伺候！”
     当时，小铁还不会乘法。小铁掰完手指掰脚趾，算了算突然想起“大刀彭”的那句话——上千斤就顶天了！

 

      ***      ***      ***      ***      ***

 

      “世界太罗嗦/不分对或错/像我这样的老百姓/谁会在乎我/有钱的当老大/没钱的难过活/就算看不惯/我又能如何”——俺们从此站立起来？

 

     俺们从此站立起来？其实，这算不上个问题。与“人家的女儿有花戴/俺家的闺女没花戴/扯上二尺红头绳……”的时代相比，俺们的确是站立起来了，站立着行走、站立着干活、站立着思考、还有站立着排队！
     前不久有不少媒体报道——水电气涨、房车地涨、连墓地也不停地涨，就是工资不涨，由此得出“这是个涨价的时代”。媒体的报道还不无担忧地发问：百姓该如何应对“涨价时代”！当然，媒体也只是说说而已，自己嘴痒痒自己抽罢了，你看报纸不也照涨不误。身为寻常百姓，咱掰扯不过天，物价上涨咱适应适应也就习惯了。可是，工资不涨咱总不能像“至尊宝”那样“吐哇吐哇地就习惯了”吧！
     暂不说恼人的“涨价”！在小铁看来，这根本是一个交费的时代、一个排队交费的时代！

 

     上小学那会儿，各家各户每年还能领个国家发放的“肉食补贴”。因为就发一天，领的人又多，所以要老早去排队。那一年，父母上班忙领补贴的重任交付给了小铁和哥哥。一大早天还黑着，母亲催促小钢、小铁哥俩起了床，草草吃了早饭后便打发哥俩揣着户口簿、粮油簿去排队。
     到了发放点，已经有不少人了！天还黑着，小铁只能看到不少黑脑袋晃动着。哐啷、哐啷，发放点大门上的粗铁链被解下来，胡乱扔在了地上！一个胸前别着钢笔的家伙喊着“排队、排队，不排队别想领”。
     “钢笔”的话音刚落，刚才还胡乱晃动的黑脑袋迅速地变成一条粗的黑线。回味着“钢笔”的那句话，小铁和哥哥在推搡中加入了那条黑线中！
     8点开始排队，小铁和哥哥站了3个半小时后领到了一家四口“十多块”的补贴！

 

     一晃10年过去了，小铁迈过了大学的门槛，也迈进了属于千万个小铁的交费时代！

 

     大一入学那年，在一个诺大的操场内，小铁排在了一个有着怪异弧形的报到长队的尾端。头顶着烈日骄阳、地面有热气升腾，四周环绕着聒噪之声，迎面却没有吹来凉爽的风，没吃早饭又坐了3个小时车的小铁有些支持不住了，看着那怪异的“弧形”小铁鼓起勇气插队提前结束了在系内的报到，当然什么校服费、教材费等千奇百怪的费用一个都不能少，“插队能成为不交费的理由吗”？
     当然，这仅仅是当天报到所要排的第一个队。排完第一个队后，小铁一手捏着父母的血汗钱，在近万人的10多个“有着怪异弧形的报到长队”中慢慢挪动，像个被贩卖的猪仔。
     从早晨10点到晚上8点，小铁在受尽工作人员的白眼、吐沫星子，花完手中父母血汗钱后终于可以安稳地躺在宿舍床上，听着对面“甘肃大叔”若有若无的酣声，小铁开始等待今后的排队生涯！

 

     再晃小铁工作了，回家等火车要排队，交水电费要排队，交电话费也得排队，银行存钱也要排队，花钱吃饭还得排队……真正属于小铁的“交费时代”到来了。

     原本一个银行全收的水电气、电话、有线电视等一干费用，因利润关系，各家银行开始挑肥拣瘦，这家收这个不收那个、那家收那个不收这个。东家排上1小时的队交了水费后直奔西家再排1个小时的队交电费，一步一步地挪，钞票一张一张得少，，白眼还不少挨。
     在KFC、M吃饭，赶上人多快餐变慢餐，柜台小姐的话还特别多“要汉堡啊，辣得还是不辣的；要可乐啊，大的还是小的；要薯条啊，不加份鸡翅膀吗，有奥尔凉烤翅、孜然烤翅，不然的话还有恐龙鸡块……”
     在银行存钱吧，对私业务永远就开那么一两个窗口，爱排不排也不差你那三瓜两枣，我这钞票哗哗地。
     爹妈被时代落下了用不来E_mail，好不容易给二老写封信，担心邮局的职业道德寄平信怕到不了俺那深山老林的家乡，没办法排队寄挂号吧！排老半天队，总算买到邮票，赶紧拿到糨糊桶那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封了信封，也不敢再费事用糨糊贴邮票了，拿舌头舔吧舔吧粘上得了。为了要收据，顶着被认为插队的风险，把挂号信递给工作人员，临了还得说声“THANK YOU”，可是内心里却冒出“FUCK YOU”，无奈啊！
     去医院看病，排队挂号，想要的专家号难上加难，主任变医师，退而求其次也没戏，辛苦排来的也许是个实习生。 看罢了病，排队交钱，帐单总是那么长、交钱的人心疼的不行脸也拉了好长、收钱的人许是铜臭味闻久了有点反胃脸拉的更长，好象病人的钱还没交够似的。
     到交警队交罚款，还没弄清楚自己个在哪把红灯当绿灯，一张罚款单就扔了出来。这倒是快了不少，可哪跟哪儿？

     前面的队伍好长，交费尚未完成，排队仍需进行！在一个交费的时代，不排队就得有大把大把大把再大把的MONEY！
   

      一人独酌、两人对饮、三人交错，饮酒之乐止于此！若是四至多人围坐，重要的已不再是酒而是“酒桌”：倘若一干人等东西南北中乱作一团岂不是没了规矩，酒桌一来众人围坐成圆、成矩，高兴了成三角也没人干涉，于是规矩订立、情面难下。
     可惜，正是因为有了“酒桌”，有了它成圆、成矩、成三角的芜杂规矩，饮酒之乐也随之被扼杀：能喝的人喝不够、想喝的人喝不好、不想喝的人不得不喝。

 

     数日前，大学同窗娶老婆，请了留守在家乡的同学——有男有女、也有不男不女——喝喜酒。身在外地的我们只有羡慕与垂涎三尺外加“嫉妒”的份，可这份羡慕、垂涎与“嫉妒”仅过一天便成龌龊。
     何以他人喜事成就同窗“离心”，只因“杯酒现君心 煎炸好下酒”！

     酒宴重叠着聚会，××（男）同学一如既往地在校友录上按时发布“本录寻”，让在场之人回顾、在外之人感同身受。
     孰料，“本录寻”中一句“身为国家公务员的×××（男）左推右赖，成为当天唯一躲掉了一大杯白酒的人”+×××（女）留言“我不明白，为什么遇到事情或问题，大部分男生都要把女生推到第一线？当然，当天并不是所有男生都畏畏缩缩的，也有很爽快地接过来就喝的，都是老同学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成就了“一杯白酒引发的绝代舌交”。（文末附“绝代舌交”全记录）

 

     其实，同在一个“大监狱”里关了四年，谁还不了解谁。
     有朝一日，大伙都被放生各自奔天涯了，难免会偶尔怀念往昔的“笼中日”。
     毕业那会逃似的离开前，吃了“散伙饭”与“离心酒”！于是，随后聚会吃饭喝酒也是自然、也是收收心、围围群而已。

 

     身在异乡，见不到爹娘、见不到兄长、见不到老友、见不到同窗，咱也只能是怀念！还记得毕业不久，咱翅膀还没硬的时候，在家乡的同学聚会时给我们在外地的家伙挨个打电话，未见酒未见菜未见饭，却能嗅到些同窗各自飞后留下的气味！如今，因为酒桌上成圆、成矩、成三角的芜杂规矩，大家伙拉下脸“舌交”还真是有趣！
     至少，兄弟姐妹会从中领悟到点什么！

 

     最后，俺想对本次“舌交”当事人个说些话——
     ×××（女）同学，作为本次“绝代舌交”的领袖，你绝对功德无量。在成功挑起纷争后迅速隐身，在纷争渐息时你又现形说好话装好人，着实叫人不耻！
     ×××（男）同学，作为本次“绝代舌交”的主力，你绝对卓尔不群。在遭受攻击后，你操起手指敲打键盘放出狠话，本无过错。可是，有句话说的好：长翅膀的不一定都是天使，还有鸟人。由此，我也想到一句话：长那话儿的不一定都是男人，至少你就不是！
     ××（男）同学， 作为本次“绝代舌交”的男二号，你太隐晦了。记得《疯狂的石头》里黑皮不是常用山东青岛口音说“你废那事干嘛”，你直接开骂不就得了，把本次“绝代舌交”的领袖、主力都骂个狗血淋头得了，只逮着个主力骂还不让领袖大人看笑话。

 

2006-08-07 ×××（女）
     说起那天的婚礼，让我心里很怪，也很难受！
     我不明白，为什么遇到事情或问题，大部分男生都要把女生推到第一线？甚至喝酒也要女生打头阵？？？难道，我们班的女生一个个都是“铁娘子”！！！
     我真的看不懂了！！！    
     ××（男）说××（女）优雅尽失，可是，我觉得是否应该想一想，为什么××（女）明知道自己不会喝酒，还是痛快地把那半杯喜酒下肚？？？！！！ 
     当然，当天并不是所有男生都畏畏缩缩的，也有很爽快地接过来就喝的，都是老同学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
     另外，必须说明的是，除了个别人因为身体实在不适，都是情有可原的，其他人自己想吧！ 
     如果前面说话伤着谁了，也别见怪，我没想去针对谁，只是心直口快而已！

 

2006-08-08 ×××（男）
     我没喝酒怎么了，用得着你们评头论足！
     出车祸做手术的时候谁知道！
     因为酒精刀口发炎的时候谁说过！
     说话不要有时候太欺强，
     是××（男）的婚礼如换了别人，不要说一口白酒，一滴也不喝。
     不要说别人不给面子，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来的！
     不是怕喝酒，有大声嚷嚷的份了，等我伤好了，单挑！有那能耐吗？

 

2006-08-08 ××（男）
     真的是天热得不行行了
     大家说话都燥的~~
     你们都想咋样~~~都想闹事咋地~~
     咋都这喜欢窝里斗呢~~
     一点幽默感一点童心童趣都没有~~
     都别叽叽歪歪的
     有那个时间精力多留留言，把校友录搞火一点~ 

 

2006-08-08 ×××（男）
     再说了，是参加婚礼喝喜酒的不是来赌酒的，好好的喜事，图的是喜气，难道喝死了就是英雄！ 

 

2006-08-09 ×××（女）
     结婚、喜酒图的是喜庆、高兴，没必要执着于喝酒、喝多少上，能喝的就多喝点，不能喝的尽量就好了，都是一份心意。

 

2006-08-09 ××（男）
     哈哈 大家都喝醉了 回头请大家吃冰棍
  
2006-08-10 ××（男） 
     大家听明白某些人的意思了吧！因为是××（男）的婚礼，所以可以少喝一点，如果是其他同学的婚礼，压根就不会喝一滴，如果是哪位正厅级副省级领导的酒席，管什么身体健康，那就要往死喝！所以怨我们！怨我们连个副科级都没混上，怨我们连个领导都没混上
     所以当天喝了一大杯白酒的男生都是傻B，都是活该，活该喝之前没有出个车祸，活该喝之前没有割个阑尾扁桃体什么的，活该陪领导喝酒时没有感染刀口，活该扮豪爽，所以活该喝那么多
     这样的逻辑还有很多，比如说聚会组织不起来，活该你没有组织能力活该你没有号召力，比如校友录太冷清，活该你自己写那么多让大家都没心写了……
     所以，怨我们，明明是我们活该，又何必在校友录上评头论足呢

 

2006-08-10 ×××（女）
     为人处事用得着你指手画脚吗！
     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呀！
     聒噪的让人感觉搁萦的同时就只有好笑了！
     还是干点让大家感觉到事实在在的事情吧！溜庇的话的还是少说的为好！
 
2006-08-10 ××（女）
     火药味怎么这么浓呢？让我们身处外地的人笑话，你们都已经很幸福了。大家有什么事还得互相照应。怎么混了两年，都混得心胸狭隘起来的，真的没必要。如果大家非要倾诉衷肠的话，私下里讨论挺好的，校友录我看还是免了吧。

2006-08-10 ××（女） 
     更正：我的意思是用喝多少酒之类的事情扯皮，伤了大家的和气很没有必要。校友录还是更火一点比较好。 

 

2006-08-10 ××（男）
     ×××（男）同学（请允许我再叫您一声“同学”）
     你别以为我是理屈或是怕你
     我是看了××（女）  同学的留言
     把话硬咽回了肚子 这里是校友录

 

2006-08-07 ×××（女）
     晕菜！
     几天没有上来了，这里简直乱套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也有自己选择的生活道路，没有谁是绝对的正确，也没有谁是绝对的错误，所以，还是静观生活吧！  

      “曾经有很多电子游戏，改变了我们这代人的童年……”
       
     1980年代中后期，小铁生活的破败城市内，电子游戏开始出现并如同滔滔江水般流行开来。在那股不可遏抑的电玩“洪流”中，孩子们对诸如藏猫猫、电报得救、攻城、煽画片、跳驴、斗鸡、弹珠等“原始游戏”渐渐淡漠，迷恋起了从“街机”到“游戏机”再到“掌中宝”的电子游戏。
     同样是在那股“洪流”中，小铁的电玩时代开始了！

     7岁那年，县城文化馆的一间小屋子里突然挤满了无业青年、半大小子、稚嫩的傻小子。10来平米见方的屋子了摆着一台饭桌般高的弹珠机、一台一人高的古董般的电子游戏机。无业青年、半大小子、稚嫩的傻小子多半是冲着那个“古董级”电子游戏机来的，里面的内容类似于后来出现的“小蜜蜂”般的射击游戏，游戏画面简单、音效单一（我们把它叫做“老鹰开火”）。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游戏却成为小铁的乐趣。每天下午放学后，伙上几个同学冲进小屋玩上一会。学习不算好的小铁玩起游戏却有一手，经常能将“一条命”保持很久不死，引得在侧观战的同学眼馋。
     那年，我们早餐都吃2毛钱一个的“葱花饼”。正好当时玩一次大概也是2毛钱。没有零花钱的小铁把原本用来买早餐的钱都省下来打了游戏，饿得不行了就凭借娴熟的技术靠帮同学“过关”来换取早餐。如今回想起来，一个“老鹰开火”的幼稚游戏能让我们痴迷成那样，简直是奇迹。

 

     起始：7岁是小铁接触电子游戏的起始，也是一代人成长的起始。小铁从需要掂着脚尖才能够着“古董级”电子游戏机的“遥杆”到后来的高手；从拿1毛钱的粮票加2分的硬币买葱花饼当早餐到后来吃自己家烙的饼；从上课频繁走神的孩子到后来甚少听课的大学生。小铁，一个普通的孩童忘却早些时候的“原始游戏”，成长中接触新的游戏，成人后对如今网游孩童的迷茫。
     怀念那个掂着脚尖的孩子……

     很快，连接在电视上的电子游戏机出现，县城不少门面房一夜之间都成了“游戏室”。一台电视、一个电子游戏机、几张游戏卡、简单的桌子板凳，黑压压的孩子脑袋，没人再去理会那个古董级”电子游戏机。魂斗罗、坦克大战、俄罗斯方块、双截龙、吃豆、赤色要塞、红色军团、炸弹小子、沙龙鳗蛇、冒险岛、超级玛利、影子传说、忍者神龟……太多的游戏弥漫在小铁的童年。
     那年，我们的早餐仍旧是饼子之类的东西，只是钱却要上缴给学校，由学校指定的饼子店送来。大人间的利益“掠夺”，使得我们本可节省下钱打游戏机的想法也化为泡影，我们一边跟随有些闲钱的孩子偶尔玩玩，一边重新回到“原始游戏”中寻找乐趣。虽然接触游戏机的机会不是很多，但放学了在“游戏室”当看客、暗中揣摩技艺也是挺“惬意”的，有时候技痒难耐也可以帮相熟的伙伴代劳。偶尔，小铁也会向在街上摆冰柜卖雪糕的外公要上1块钱，钻进“游戏室”过上1小时的瘾。
     “游戏室”的时代没有持续太久，游戏机开始进入普通百姓家中。经过短暂的“蹭借打”（在同学家蹭或是借机子）时期，爸爸让出差的同事从广州带回来了一个游戏机。随后的那段时间，小铁似乎沉浸在了电玩中，诸事不想、茶饭不思。当然，由于玩游戏也没少挨爸爸的“K”。直到后来，由于游戏卡太贵缺少“补给”，总玩那些游戏也腻味了。
     当时玩过的游戏算是不少，其中“魂斗罗”小铁可以1人不死过通关、“赤色要塞”1次不死过通关、“冒险岛”打满9关、“超级玛利”打满9关。
     家中的游戏机不堪重负，终成正果！

 

     中途：半大小子的小铁，也有过迷恋电子游戏的情节。幸运的是，父母的严格中流露出的宽容，让小铁将迷恋转化为乐趣。游戏永远是虚幻的，里面的争斗不过是孩子旺盛精力的宣泄。在不断的游戏中，小铁也感受到了与同学、哥哥合作、交流、竞争的愉悦。小铁走在成长历程中很多个中途中的一个“中途”，“我才刚上路呢”时刻牢记。
     怀念那个迷恋“魂斗罗”的孩子……

     “腻味”一段时间后，“买个铜板玩街霸”成为小铁的口头禅。县城的“游戏室”在一夜间都改名为“游戏厅”，跟随名字改变的还有游戏机的大小。一人高的“大座机”重出江湖，不过里面的游戏不再是简单粗糙的“老鹰开火”，而是涣然一新、让人血脉膨胀的“街头霸王”、“三国志”、“旋风快打”、“麻将”、“森林警察”、“足球”、“豪血寺”、“合金弹头”、“雷电”……“街霸”之类的格斗游戏让我们这些在打闹中成长的孩子体验到了快意；“三国志”等故事性很强的游戏让我们体验着事件的开始与终结。
     记得一个暑假的中午，小铁和朋友走了半个小时的路到了一个很偏僻的民宅内，里面有一台崭新的游戏机，只有“大座机”2/3高，可以坐着玩，不用再站着费劲的玩，很是舒服。逼仄狭窄的屋子里还放着两台机子，只是样子与寻常的游戏机不同，是用一拉杆操作的。扔进去一个铜板，拉下拉杆，如果画面上的三个图案一致便可赢上好多铜板。一个偶然的机会，小铁从一个开游戏厅的朋友那知道那是一种带有赌博性质的机器，也是很普通的“老虎机”，只不过我们玩的是游戏性更浓、筹码变游戏币而已！也是在朋友那，小铁知道可以通过调节游戏机内的一些程序来增加难度或是成功率之类的“窍门”。凭借着“窍门”，小铁可以赢很多铜板，然后去玩那些“街头霸王”、“三国志”、“旋风快打”、“麻将”、“森林警察”、“足球”、“豪血寺”游戏。

 

     离去：游戏币横行的年代，县城的小混混满街都是，遇到一起就开打。“游戏厅”中的小混混们是相对和谐的，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游戏以及抢夺弱者的游戏机会上。充满暴力的游戏弥漫在孩子周围，大人们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些，“游戏厅”渐渐远离了渴望它们的单纯孩子。体会到了父母辛劳的小铁，将残留的游戏币扔进抽屉。
     怀念那个帮人“过关斩将”的孩子……

◆赘述

     前些天，无聊时在网上重温了些许年少时迷恋的电子游戏，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岁月，写此怀念！